这才发现棺材内长满了骷髅花。
要师从观说,师从亭的棺材内的这花没什么威胁性,不过就是受到了养分所以才长了进来而已。
怀中的娇躯有些僵硬,不如前面那样柔软,知道她是受了惊吓,他轻言细语的安慰道:“没事,这花只是看着吓人,没有什么作用的,别怕。”
见她还是不肯放松身体,师从观也是有些无奈。
这花他没办法除掉,因为他是师从观。
她不想要看骷髅花的话,那就看他好了。
只是前面做的那些,怕都是白费了。
不过也不打紧,他还可以重新将她的欲望给激发来。
“我们换一个姿势宝贝。”
鸡吧缓缓退出小穴,他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趴伏在他的身上。
现在,她只能看他了。
姜赞容趴在他的胸口,整个人还未从惊吓和被肏软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额角冒着汗,睫毛抖得一颤一颤的,像一把小
刷子一样扫着他的胸口,弄得他痒痒的。
虽然这个体位是她是主导体位,但真正能主导这场性事的人,是他师从观。
像是在安抚她,他的手轻轻的拂过她的背脊,一节一节的触摸着她的脊骨,指腹温热带有力度,让她的注意力很快的回到身体上。
同时他的下身双腿微微张开,让她的身子卡进了他的下体,然后再缓缓合拢双腿。在调整姿势的时候,他早已把鸡吧给挪了下位置,现在鸡吧被她的双腿紧紧的夹着,而她的双腿,被他给禁锢着。
轻微的提腰,鸡吧就顺着滑腻的汁液重新回到了穴道内开始抽插。
师从观扣住她的头,亲住了她,和她交换彼此的津液。
他吸着她的舌头,扶在她腰上的手也开始使力,带着她在他身上一起一伏,而下腹也重重用力将那根紫黑色的鸡吧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