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些力气。
神智也清明了些许,没有马上又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她撑起身子,倚着棺壁坐了起来,大张的双腿也被合拢,虚虚的迭在一旁。
不过身体残留的感觉还影响着她。
看到男人退出来的那根黑紫鸡吧,心底竟然还是生出了想要吃下去的想法。刚刚才被肏过的小穴又有了反应,不断地吐着汁液。
她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
男人见到她这幅样子,挺着那根又硬了的鸡吧凑了过来,将她的身体抱入了怀内。
只不过棺材内狭小,容不下两人并排的平躺着。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手腕处。
像是在把脉。
姜赞容忍不住偏头看他。
脸还是那张脸,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莫名的温柔了许多。
他凑得极近,带着水泽的唇瓣就在她脸侧,吐出的呼吸很是湿热。那根炽热的鸡吧在背后贴住她,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热量,很烫,烫到她的小穴又在流水了。
简直没有停过。
那根紫黑色的鸡吧,要是能够在她小穴内横冲直撞就好了,那样一定会很爽吧。。。。。。。
“毒性还有些残留,解药也没有发挥完全。”
“可能还要做一次。”
她没有说话。
师从观见她不语,也知道她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导致一时半会说不出来,所以他抛出了一个更大的诱饵:“再做完这一次,你体内的妖毒就彻底被拔除了。”
“嗯?还要不要做?”他问她。
“再做一次好不好?”他又自己回答。
手搭在她的腰侧,手指细细摩挲着她腰处的肌肤。
些微的痒意勾起她的注意力,但更重要的是她听到他说这个妖毒可以被拔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