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那几人又打起来了。
月夜胧以银盘挡下了月拂弓那绞弦一击,趁机脱身而出。熟悉的弯月虚影在他背后浮现,随即凝实,化作了一柄锋利的月镰刀。
他面目上已经沾染了些许的血迹,更衬得他如恶鬼阿修罗。
他问大日:“朝日晞他不来?”
日月未回复他。
倒是月拂弓冷笑:“怎么,还想要叫帮手,是你杀了吾妻,又与旁人何关?”
此刻,他已与月夜胧拉开了距离,独立在原地,双手持弓,凭空凝聚出一道箭矢,缓缓对准了月夜胧的方向。
在他拉弓之时,身后的钟卓已经率先冲向了月夜胧,与他对战到一起。
“哈哈哈哈”
月夜胧大笑,他脸上一片疯狂之色,与钟卓对打之时,他甚至还有余力没有忘记挑拨:“不关朝日晞之事?”
“朝日晞可是抱过那个女人。”
“甚至把她藏在了哀宫,不知道又做了多少出格之事”
这番话不过是他信口捏造,为的只是彻底搅浑这场局势,让朝日晞也无法独善其身。
却没有想到朝日晞压根不准备来插手这事。
站立在不远处的轮转殿神官听到了这句话,倒也是一怔。
他确实看到了朝君和那个女人在月潭内拥吻的画面。甚至,当时朝君似乎还意欲更进一步,动作已开始变得主动。
此刻回想,月座所言似乎也并非全无根据。上天都的两位掌座,确实都与那个女人纠缠不清。
可这话被月拂弓听到又是别的一番意味。
此人嚣张至极,竟然空口就造谣他妻,欲毁她名声。比他听到朝日晞与她厮混的谣言还要气愤。
弓弦震颤,寒声如裂帛,箭矢上的金芒猛地一闪,随即自一颗旋生十颗,化作流火飞星般疾射而出。那十道金光在空中飞窜,带着撕裂长空的呼啸声,直指月夜胧而去,誓要将他活活的钉死。
而月夜胧也不是吃素的,一番月镰刀于手中旋转,凭借着镰刀硬生生的抵挡下了月拂弓的箭矢,然而顾得了前头,却难兼顾后面,身后的钟卓一刀劈下,虽然他快速的躲了,但肩膀上被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战斗愈发激烈,月夜胧的气息也越发狂躁,身影骤然在执掌殿中消失无踪,下一刻,却在月潭之上重新现身。他的伤势在极短时间内迅速恢复,整个人的战力也随之攀升至顶峰。
他手持月镰刀,刀尖垂落,划过水面,从月潭之中勾拉出数条银色纱织。另一只手指向月亮,状似牵引
,引得执掌殿外那轮硕大的月亮缓缓转动。
潮生潮落,月潭涨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