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言尽于此,信不信都随你。”
“多谢提醒,在下告辞。”冯生拱手道谢,转身离开。
对于孟礼的话,他没有全信,但其本身和楚半山不是一路人,自认能做到少接触。
出了孟宅,冯生在不远处遇到了特意等候的楚半山。
一照面,楚半山就抱怨道:“冯兄,这人也太不识抬举了。登台演奏之事不答应就算了,我好心送他银子,想和他交个朋友,结果他反说什么不是君子所为。”
冯生道:“楚公子,你虽是好心,但方才的确有些唐突。结交就结交,何必非得让孟兄收你的礼呢?”
“收了礼,好说话啊。”楚半山不假思索道。
冯生:“……”
什么叫收了礼好说话?
知道的,明白你这是交朋友,不知道还以为你行贿呢!
不过,想到楚半山曾说身边多是酒肉朋友,冯生又释然了。
所谓酒肉朋友,便是流行“收了礼好说话”那一套。
楚半山估计是在那种环境中待习惯了,以为这方式对谁都好使。
对此,冯生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每个人的生活环境和方式不一样。
但他不喜欢那一套,所以聊了两句就和楚半山分开,同时心里决定避着点对方。
然而,冯生刚走出没多远,就听得焦炳发出惊呼。
“公子,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
冯生一惊,停住脚步转身一看,只见楚半山倒在地上,双眼紧闭、口吐白沫。
冯生: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