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打过招呼,孟礼看向楚半山,对冯生发问:“这位是?”
冯生答道:“这是我昔日的同窗楚半山楚公子。”
接着,他又对楚半山介绍道:“楚公子,这位就是孟礼孟兄。”
“原来是楚公子。”
“孟兄,久仰大名。”
冯生:“?”
你不是才知道吗?
怎么就久仰大名了?
孟礼倒没在意,客套话而已。
不过,他也没心思拐弯抹角,打过招呼便开门见山:“不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楚半山答道:“事情是这样的,不久后,我岳丈,也就是当朝太尉,要过大寿。他爱好风雅之事……”
盏茶工夫不到,楚半山就把来意道出。
孟礼听完,十分意外,随后直接拒绝:“我研究琴艺只为修身养性,无意登台表演,所以楚公子另请高明吧。”
冯生见孟礼这么说,暗自一阵高兴。
他虽推荐了孟礼,却只是碍于情面,其心中并不愿孟礼这个知音落入俗套。
楚半山对此有些失望,但心中早有准备,且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很快便道:“是楚某唐突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楚某此番前来,除了演奏之事外,亦有结交大才之意。因此,特意准备了一些薄礼,还请孟兄笑纳。”
说罢,楚半山对焦炳挥了挥手。
焦炳会意,把手里提的礼物打开。
瞬间,一片白花花的银元宝亮了出来,粗略估计,有上百两。
冯生看得一愣。
以他的家世,自是不会差几百两银子。
只是像楚半山这样和人初次见面,就送上百两银子的,他也是头回见。
孟礼却是看也不看便拒绝:“无功不受禄。事情既未成,这礼,楚公子还是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