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们不由加快了脚步。
回到孟宅,孟礼没有拖沓,取来画板、画纸、画笔,不假思索,甚至看都没看红葵、蓝葵、挞拔玉儿便动笔开画。
这让挞拔玉儿有些讶异:“你给我们画像,不需要看着我们吗?”
“不需要。”孟礼随口回应,动作没有停顿:“都老夫老妻了,你们身上每一处我都了如指掌。”
这话带着歧义,蓝葵听得脸一红。
红葵轻轻呸了一声。
挞拔玉儿则吐槽道:“什么老夫老妻,难听死了!”
孟礼失笑:“是为夫失言,三位娘子容颜不老,永远十八岁。”
“这还差不多。”
挞拔玉儿满意一笑,走到孟礼身后,好奇地观瞧起来。
红葵和蓝葵同样如此。
画像她们见过不少,但画像从绘画者笔下诞生的过程却是头回见证,尤其画的还是她们自身。
看着看着,她们便被吸引住了。
“这是……蓝姐姐?”
当画上人物的模样显露,挞拔玉儿带着一丝不确定问了句。
蓝葵和红葵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不同,只要稍加熟悉很容易分辨。
挞拔玉儿和两人已经算熟的不能再熟了,自然能够分辨。
她之所以带着一丝不确定,是因为画上的蓝葵是刚出场时地模样。
按孟礼的话来说,应该叫小破葵。
小破葵的形象,挞拔玉儿从未见过。
在她印象中,蓝葵虽温柔娇弱,却也开心无忧,从未像画上这般有破碎感,让人见了想呵护。
对于挞拔玉儿的疑问,孟礼没有回应,只是顾自把画完成。
说是滤镜也好,初见杀也罢,在他印象中,龙葵的形象是诗诗的巅峰。
能够超越龙葵的,只有其本身的限定版典藏皮肤小破葵。
画完以后,他在左下角添了八个字——当时初遇,我见犹怜。
我见犹怜,不是“我见以后觉得可怜”,而是“女子貌美,惹人怜爱”。
蓝葵见此,十分意外。
当时她衣衫破旧、头发散乱、显得有些邋遢。
在她看来,这形象不好、甚至有一丝难堪。不曾想,在孟礼眼中竟是我见犹怜。
这让蓝葵想起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由得心生欢喜,唇角上扬。
红葵见了,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