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历三年,听取完春耕工作的汇报,亨维尔松了一口气。
秦历一年,对北方免税。
秦历二年,北方半税,商贸工业上还有诸多优待。
可这毕竟是占据国家一半人口和土地的区域,单单让南方承受国家开支,显然是不行的。
北方这两年发展迅速,还有很多庞大的基建项目,这都是用钱砸出来的。
另外,新组建的主战部队,以及地方守备军,也都是在消耗国家的财政。
虽然只过去了三年时间,庞大的支出,已经让国家财政感到压力。
所以,从今年开始,国家要对南北方税赋统一征收。
三年的时间,也足以让北方民间有不少积蓄。
春耕没有出岔子的情况下,基础水利和农业技术的下放普及。
会让北方的农业基本盘产出稳定,工业商贸也开始走向正轨。
从今年开始,国家的税收有一个巨额增长。
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支撑巨大的财政支出,形成良性循环。
所以,不仅是亨维尔,整个国家决策层都在关注这次春耕的情况。
农业这个基本盘不出问题,剩下就好说多了。
各部门跟亨维尔一样,都松了一口气。
可不等亨维尔休息,坎伯兰就深夜来访。
看来是又出大事了。
半夜起来的亨维尔,穿着睡袍,在书房接见坎伯兰。
对方直截了当:“陛下!伊卡方面可能要出事!”
亨维尔皱起眉头:“怎么了?”
“陛下,您还记得之前伊卡内战结束后,有传言说费迪南的身体不好吗?”
亨维尔轻轻颔首:“有这回事,在炮击黄金都的时候,费迪南受了不轻的伤势。
后来,黄金龙巴烈奇死后,他接管伊卡王国,面对诸多麻烦,一直都很辛苦。
算是落下了伤病根子,我记得当初你还想详细查一下。”
坎伯兰接过话茬:“对!只是当初,我们还跟伊卡有诸多合作项目。
还有芬迪卡萨区域的事情,我们不想让双方关系恶化,就没有去详查这个敏感的事情。
后来费迪南国王的表现也很正常,这事情就算是彻底搁置下来。
但是保险起见,我还是安排了一个小组,专门盯着费迪南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