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商陆摇摇头。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小林,商陆怎么了?”
是陶京墨的声音。
商陆看着手里的手机,默默地挂断。
小林虽是不解,但小林觉得刚刚商陆的异常,也跟他们老板有关系。
“商先生,咱们先出去吧。”
二人一起出了机场,前来接他们的车已经等在外面。
刚上车,陶京墨的电话就打到了小林这里。
“陶先生。。。。。。商先生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昨晚他一夜都没睡。。。。。。”
小林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商陆,他闭着眼睛,似乎不想与任何人说话。
“我知道,我会安全送商先生回家。陶先生放心。。。。。。”
电话后来挂断了,商陆紧攥着衣角的手也就此放开。
此刻,在医院里的陶京墨精神头已经恢复了大半。
陶老爷子跟他来了一次长谈,谈到最后,陶京墨也就一句话:我虽是脱了军装,但能为国家做的事,我都不会推辞,哪怕真把命给搭上。
老爷子最后也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道:“跟你妈好好说,她吓坏了。”
在陶京墨两世的记忆里,他的母亲陶教授都是很强悍的。
但这一回,陶教授在床边哭了个稀里哗啦。
让他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事,甚至让他连这个安保公司也不要再开了。
但凡危险的事,都不要去做,毕竟,她只有这一个儿子。
儿媳妇指不上,孙子没了,总不能连儿子也得搭上吧。
但陶京墨并没有失守在母亲的眼泪里,他只是笑着说:“妈,有些事,总得有人做。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我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一样是命。与其莫名其妙死了,我宁愿把命献给我深家的国家。”
“你个混账玩艺,你死了,那商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