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骨折。。。。。。若不是那点私心,不会害他受现在的痛苦。
家里的人肯定也。。。。。。我什么都干不了。
他这辈子哪里受过什么委屈,一直过得很恣意。是因为我。。。。。。”
陶京墨把那啤酒往沈光赫的电脑键盘上放,逼得对方不得不抬起头来,然后把东西拿开。
“又不是什么检讨大会,至于把什么事都揽自己身上吗?
喜欢有什么错?
爱,有什么错?
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除此之外,其他的人算什么事?”
“我不是你!”
沈光赫扯开啤酒拉环,喝了一口,“他也不是商陆!”
“是,你不像我这么混蛋。你要真像我这么混蛋,陆家肯定能剥了你的皮。”
沈光赫靠在椅背上。
要说他一点没有动过用强的心思,那还真不是。
他的性子虽然不像陶京墨那样张扬,但骨子里,他们其实是一样的人。
只不过,他不会像陶京墨那样不管不顾,只满足于自己当下的心情。
“所以,你是觉得商陆的父母拿你没办法,他好欺负,好拿捏,你才那么肆无忌惮?”
沈光赫仰头看他。
他则半靠在办公桌边,前世是什么心情呢?
如今回忆一下,好像沈光赫说得也没有错。
“是,那时候调查过他的家里,知道是小地方来的,也算是无依无靠,就算是把他怎么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反正,他怎么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只是,我没想到,那家伙那么固执。
他跟我分手过一次。分手之后,我其实想过,如果他不是那么固执,我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执着。”
“答案是什么?”
陶京墨摇摇头,“没有答案。他呀,就像是长在我身上的一个器官,我的一个器官要是没了,怎么可能不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