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齐了?”
江临头也不抬地问。
王勇清点人数:“报告校长,除了西营的李千户还在发烧,其他都——”
“不等了。”
江临猛地拍向沙盘,震得几面小旗子簌簌晃动,“传我军令——”
帐篷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盯着江临那只按在巴黎城模型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第一,所有佛朗机炮对准城墙薄弱处,不间断轰击。”
江临的声音像刀刮铁锈,“第二,蒸汽船沿塞纳河推进,炮口抬高三十度,专轰城内教堂和粮仓。”
一个络腮胡将领忍不住插嘴:“大人,那城墙——”
“让它塌!”
江临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第三,工兵队立刻开挖引水渠,我要把塞纳河的水全引到城里!”
帐篷里炸开了锅。将领们面面相觑,防护面罩下的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这。。。。。。这。。。。。。”
王勇结结巴巴地说,“兵法云围三阙一。。。。。。”
“兵法?”
江临冷笑一声,“巴黎城地下全是墓穴和下水道,黑死病菌就藏在那里!要么水淹,要么火烧,你们选!”
将领们不约而同往后缩了缩。
江临扫视一圈,突然抓起沙盘旁的茶壶,哗啦一下全倒在巴黎模型上。
“看见没?”
水流漫过精致的微型建筑,“等水位涨到腰深,他们要么投降,要么泡在粪水里等死!”
江临转向随军的匠作官,“引水渠要多宽?”
匠作官手忙脚乱翻图纸:“按大人给的公式计算,至少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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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两天。”江临竖起两根手指,“人手不够就去抓壮丁。”
突然,帐篷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徐妙清掀开帘子闯进来,防护面罩上全是水珠:“夫君!蓝将军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