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建筑散发着松香,老板娘跪在玄关行礼,眼睛却不住地往江临的登山鞋上瞟——那上面有LED灯带,走路时会发出蓝光。
“四哥,你这儿的人怎么老盯着我家江临看?”
朱有容撅着嘴问。
朱棣正在脱靴子:“谁让你家江临把他们天皇给宰了?”
他指了指鞋柜旁的电灯开关,“而且这些东西都是你们家江临弄得,上个月我装这个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摄魂的法器呢!”
温泉分男女汤。
江临和朱棣泡在露天池子里,远处富士山的雪顶清晰可见。
朱棣忽然从池边摸出个陶罐,倒出两杯清酒。
“说实话,”
他递过酒杯,“父皇为什么突然对欧洲感兴趣?”
江临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辛辣中带着米香:“蓝玉信里说,那边教堂的穹顶技术很厉害。”
他比划了个圆弧,“不用柱子就能撑起三十丈宽的屋顶。”
“就为这个?”
朱棣皱眉,“咱们的斗拱不也挺好。。。”
“不止。”
江临压低声音,“陛下想看看,有没有能用在宝船上的新技术。”
水面突然“哗啦”一响,隔壁女汤传来朱有容的尖叫:“妙清姐你皮肤好滑!用的什么香膏?”
接着是徐妙清窘迫的“别闹”和一阵水花声。
朱棣哈哈大笑:“你这齐人之福,享得可还舒坦?”
江临往脸上泼了把热水,没接话。
热气蒸腾中,他想起早晨徐妙清站在悬崖边的背影,单薄得像张纸。
傍晚回到京都时,朱棣非要带他们去尝“全樱宴”。
菜色全是樱花元素:盐渍樱花拌豆腐、樱花虾刺身、裹着樱花酱的烤鳗鱼。。。
“这个好吃!”
朱有容把樱花糯米团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徐妙清则小口啜饮着樱花茶,眼睛一直望着庭院里的樱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