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个。”
噗的一声,汽水喷了朱有容一脸。
徐妙清忍俊不禁,掏出手帕替她擦拭,却被朱有容趁机也喷了一身。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敦煌。
夕阳将鸣沙山染成金色,月牙泉畔的芦苇随风摇曳。
朱有容脱了鞋袜就往沙丘上跑,细软的流沙却让她每一步都陷到脚踝。
“别急。”
江临取出准备好的防沙靴,“这样走。”
他示范着外八字步伐,在沙地上留下整齐的脚印。
徐妙清学得最快,不一会儿就能在沙坡上健步如飞。
夜幕降临,三人在月牙泉边的客栈住下。朱有容趴在窗边,看着月光下的沙丘泛着银辉:“这沙子白天烫脚,晚上怎么这么凉?”
江临正在调试相机:“沙漠温差大,白天能烤熟鸡蛋,晚上能结冰。”
说着把拍好的照片给她看,画面上朱有容在沙丘上滚成个小沙人,惹得她咯咯直笑。
进入新疆后,空气突然变得湿润起来。
赛里木湖像一块蓝宝石镶嵌在群山之间,湖畔的野花一直蔓延到雪线附近。
朱有容非要下车摘花,却被一只土拨鼠吓得跳进江临怀里。
“这是旱獭。”
江临指着那个圆滚滚的小家伙,
“它们在提醒同伴注意危险。”
果然,山坡上瞬间冒出几十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齐刷刷地盯着他们。
在哈萨克牧民的毡房里,徐妙清对手工刺绣的挂毯爱不释手。
老奶奶笑着递给她针线,教她绣雪莲花的图案。
朱有容则对马奶酒产生了兴趣,偷喝了一大碗,不一会儿就满脸通红地抱着江临的胳膊说胡话。
第二天清晨,江临带着还有些宿醉的朱有容去看日出。
晨雾中的天山群峰如同水墨画般朦胧,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整座雪山突然变成金红色。
徐妙清忘了拍照,只是呆呆地望着这壮丽的景象,直到手指冻得发僵才回过神来。
越野车在海拔5231米的唐古拉山口停下时,徐妙清的脸色已经白得像雪。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车门把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