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众人听得此言,不禁面面相觑。
那尚方宝剑代表的是皇命天威,还是永乐大帝所赐。
再看越王一身威仪,杀气腾腾,竟无一人敢擅动一步。
徐闻提剑缓步逼近,目光死死盯着王振。
“你这阉狗,胆敢诬陷忠臣、蛊惑圣听、祸乱朝纲,竟还妄言要将老夫打入天牢?!”
“这大明要是被你这阉货掌控,岂不要亡?”
“今日,老夫便砍了你这国贼,以正国法!”
王振吓得步步后退,脸色惨白如纸,惊声大叫:“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陛下心腹,是中枢肱骨……你若动我,就是谋逆,谋逆啊!”
“肱股?”徐闻冷笑一声,剑锋斜指:“你是大明骨髓中的脓毒,六十七载江山几毁于你手,若不斩你,如何对得起祖宗列圣,如何对得起百姓山河!”
他步步紧逼,王振被退无可退,只得跪地哀求。
“陛下,陛下救我!老奴忠心耿耿,尽心尽责,越王要杀我啊,陛下。。。。。。。”
朱祁镇面露惊惶,上前阻拦:“相父,且息雷霆之怒,王振虽有过失,终为旧臣,不可轻杀!”
“闭嘴!”
徐闻怒喝,威声如雷。
朱祁镇登时噤声,满面惊骇,脚步僵在原地。
王振眼见无人可救,彻底瘫软在地,满身冷汗如雨。
“越王饶命,老奴知错了,老奴是受命行事……是有人挑拨,是有人指使……”
“逆贼,当诛!”
徐闻冷喝一声,尚方宝剑寒芒一闪!
“唰!”
一道血光飞溅,鲜血如瀑,王振人头应声而落,翻滚数尺,滚入丹陛之下。
无头尸体扑通一声倒地,金銮殿上,一地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