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什么时候给你送来?
【奇缘】:现在。
【陈阿娇】:???
赌局的玩法很简单——猜大小。
最基础的骰子游戏,双方轮流下注。每一回合的筹码不得低于上一回合,且迭加。
这个游戏放在往常对奇缘而言太过简单,但她现在的听力无法捕捉骰子的运动,这就成了完全公平的运气对赌。
落座后,栾川尚未掷动骰子,奇缘和栾江却异口同声道:“大。”
他们完全不在意结果。
明明是父女,此刻却更像仇人。
“小。”最后还是奇缘改口。
结果开出来,是小。
栾江瞥了一眼栾川。
后者双手握着骰盅,低垂眉眼,目光不曾落在任何一人身上。
谁也无法确定他是否帮了奇缘。
他会吗?
奇缘抬起头,直视栾川。
他没有回应她的目光。
奇缘确定了。
他不会。
如果他这么做,会让她将至低谷的好感彻底变成负数。
奇缘抬手制止栾川进行下一回合,转向栾江,轻声问:“你囚禁栾溪的理由是什么?”
‘滴——’
一声轻响。
栾江立即转头,看向栾川右手边那个极小的设备。
他瞬间明白了这场赌局中潜藏的规则。
他们这样的人早已练就控制表情的能力,细微的处理就连分析师和心理医生也看不透。
但心率不同,没有人可以控制心跳。
奇缘的问题让他心跳骤然加速,尽管他很快冷静下来,但那一瞬间的波动,已被精准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