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龟头堵住了流水不止的小口。
奇缘警铃大作。
“你就非要做是吗?”
“嗯。”
感受到肉棒的颤栗,栾川每一寸肌肉都在兴奋叫嚣,操她。
龟头戳着狭窄的穴口陷入,清晰细腻的侵入感占据大脑,穴肉紧紧贴合柱身,蠕动着裹住它。
他缓缓抽出又毫无规则压下,顶的身下人抽泣出声。
想到她骂人的用词,栾川低声覆在奇缘耳旁道:“你也可以当被狗操了,我不介意。”
腿被男人拉着环在腰间,肉根反复从交合的部位探出又深入,每每到底,都能看到还有一小截塞不进。
奇缘拼命摇头推搡着,直到男人脱下衬衫捆着她,身体彻底失去掌控,大腿被掌握,栾川感受着阻碍,低头看了一眼。
“再努力一点,宝宝,还差一点就吃完了。”他哄了声就继续碾着花心向里捣。
奇缘只能死死夹住肉棒以此抵抗,肉棒被挤压,栾川头皮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反应过来后他在奇缘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嘶哑的嗓音冷冷叮嘱一声:“接好了。”
不等她反应,肉棒突然后退,重重撞上深处。
过电般的快感疯狂地炸开,而后是接连不断的冲刺,小腹紧紧吸住也无法抵挡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
“啊。。。啊。。。”
奇缘尖叫起来,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身体因为疼痛痉挛,但偶尔又会因为他刻意放缓而舒爽,但肉棒目的地直通宫口。
他在尝试进入她,跟她宫交。
“上次我就想这样操你了。”他不哄被操哭的小姑娘,只讲述他的想法:“你体力不错,今晚我们有很多时间。。。”
“不,我不行。。。”
“不觉得。”
之前激烈的性事下她仍然有体力逃脱,这件事深深烙在他心底。栾川抹去她的眼泪,“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说一晚上,他就真压着她做了一晚上。
床上、浴室、沙发、墙壁。
有时她哭喊得脱水,栾川便含着水嘴对嘴喂她,就在这时她还会恶意地咬他,直到将人咬出血才松口,依此反复,在他身上留下好几处咬伤。
迷迷糊糊的,奇缘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她睁开哭肿的双眼,身体离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