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川再次笑了,这次带上咬牙切齿的意味:“那跟我做吧,我会让你更爽。”
话落,他抓着她调了个圈背对自己,捞起她的裙子,阴茎直接低着她重重挺进,没有足够的前戏和润滑,下体霎时被塞满,又胀又疼,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栾川的举动出乎奇缘意料,她是真没见过这么乱来的人。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够刺激她,男人贴在她耳边哄道:“乖乖,我感觉你在紧张,放松一点。”
之后便不给她反应,挺腰将人按在轿壁上。
电梯并未上升,在奇缘看来,她就好像在人群中跟人做爱,盯着整个宴会,脚尖控制不住颤抖,身体里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到底,碾在花心上,耳边是男人持续不断地碎碎念。
“它很欢迎我,看来它很喜欢吃我的肉棒。”
“宝宝,你喜欢吗?”
“这样操你爽不爽?”
一句又一句听得她面红耳赤,但她看不到身后,也不会知道,说这话时,栾川的耳朵同样羞红,这不是他平时会说的话,但男人能感觉到,没当他说一句,小穴就会把他夹得更紧。
长裙完美遮住两人相连的部分,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够,他捞起她的双腿握在掌心,奇缘岔开腿,交合的部位面向宴会厅,她一颗心瞬间提到喉咙,整个人僵住。
栾川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肉棒大进大出,每一次都抽出再全根没入,阴茎湿哒哒沾满水渍,噗嗤噗嗤,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大的吓人。
奇缘脸色本该发白,身体却伴随快感逐渐羞红。
她错了。
自以为栾川这样有洁癖的男人无法接受她所说的那句‘更谁做都会爽’,以为这样说他会直接离开。
不曾想,这人在愤怒下当场直接上她,此刻还以这么疯狂的姿态来刺激她。
奇缘不禁哽咽一声。
就像一个信号。
下一秒,眼泪不受控的落下。
她开始示弱:“不。。。不要这样做,我不要。”
栾川好似没听到,低头在她头发上轻吻。
“宝宝,你做的很棒。”
感受到她在崩溃,男人不但不停,甚至还嘲讽:“我以为你喜欢玩一些刺激的,不然怎么刺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