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明竹子的主人不重视竹子,她的视线甚至不曾停留,不然不可能看不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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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主席?”
就在他返回时,在门口被栾淼叫住,童池笑着回道:“栾夫人怎么站这?风大,当心身体。”
栾淼温和应道:“在等我先生,马上就进去了,你这脏了,我让人带你换一身衣服吧。”
童池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果然看到袖口处被沾染了一些泥土。
他摇了摇头:“缘。。。满满在上面等我,一会吧。”
栾淼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思索,她想了想童池刚刚过来的方向,抬手招来女佣:“去看看我的花房。”
栾宅不同位置种植的植被使用的泥土是不一样的,童池袖口的是黑土,只在她的花房中有,外面的统一为黄土。
她有些疑惑。
“栾满让童池去我的花房做什么。。。”
余光看见栾江,栾淼收起思绪上前挽住他,男人开口第一句便是询问:“阿满呢?”
“和朋友在楼上,她不喜欢吵闹。”
栾江点了点头,接下来便是宣布奇缘,他不方便离开,本来准备让女佣去请奇缘,但栾川先一步开口:“我去吧。”
栾江没有意见,一周以来栾川对奇缘的态度说不上友好,他总是避而不见,现在看他愿意主动接触是栾江乐意看见的。
二楼拐角处,奇缘正低着头,视线在那排材料上反复扫过,脸上温热的呼吸不断徘徊,童池贪心地在她侧脸琢吻,见她已经记下,立刻低下头要吻她。
奇缘偏头:“不亲。”
他含糊道:“我没有奖励吗。。。刨土刨得衣服都脏了。。。”
说着,他一下一下轻轻去触碰她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般,小心地吻着,又介于奇缘的话没有印下去。
说不上是在接吻,也没什么差别了,奇缘想着,确实该给孩子点甜头,她伸手环住他,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印了下来。
童池勾着她的唇舌,一点点引导奇缘伸出舌头,然后含住她,时不时又勾着舌描绘她的唇形,手扶在她脑后,每当吻得深了,他就会退开一点
,但手又牢牢按着她不让她继续退。
舌尖被吸得发麻,她艰难地缓了口气,又再次被剥夺,只能一下又一下仰起头吞咽童池渡来的唾液,耳边是皮鞋踩在木质地面的声音,沉稳的,令人心慌的。
奇缘推了推他。
只这么一下的亲密哪里能让兴头上的人满足,童池恶意的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力度不重,但摆明了不想结束。
直到来人出声。
“亲够了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