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鲜艳的口红印格外夺目。
就在少女诧异他的举止,童池才不急不慢道:“突然想起来,会议还没收尾,里面有文件需要我签字。”
他抬脚,才走出两步不到,手臂便被人扯住。
奇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拽住他的袖口,仰头看见对方玩味的挑眉。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等他带着口红印去谭扶修面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又要跳出来,那她还要不要过了。
“擦掉。”
“好啊,你晚上来我房间帮我擦。”
奇缘手上使劲,“我今晚哪都不会去。”
“也可以。”童池抽回手,视线落在上面,一片红里透着青紫的拧痕展露在眼前,他将伤口在奇缘面前晃了晃,“不厚道啊,学妹。”
还以为他不作妖,结果是想玩把大的,想要以此要挟她。。。
狗东西。
奇缘眯起眼,不发一言转身就走,眼看她要离开,童池慌忙环住她的腰。
一不小心玩脱了。
他将奇缘拉进怀里,少女身高之后基本没怎么长动,仅仅只到童池肩膀,被拽到身前时,童池环住她,将下巴搁在奇缘头顶。
“我认错,缘缘。”
他记得奇缘吃软不吃硬。
固住她身体的手微微收紧些许,童池放缓语气:“你离开了很久,回来之后也没主动找我,我很想你,也很担心你。”
童池偏头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奇缘耳朵格外敏感,她抖了一下偏头躲避,手指在那处揉了揉,耳尖却逐渐泛红。这个人嘴上说些好听的,动作上还要占便宜。
不过自己确实忽略了他。。。。又怎么样呢?
奇缘推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童池,我现在没心思维持你我的关系,我哥离开之后跑去帮我对手做事,我身体里的生死又快发作了,而缓解药却还拿不到,那些给我注药的人也还没全部抓到,栾氏明面上站位谭健,哪一件不比现在重要?”
童池低着头,少女占据了他的全部目光,她与他对视着,耳尖沾染得红意似乎也烧进童池心里,这段话忽然就让他明白为什么奇缘会坦荡地在几个男人之间摇摆,本以为只是更看重他们身后的利益,都不想放弃,可刚才的话让他有了新发现。
如果,只有利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