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对张扬的决策指手画脚,对于各项工作安排,都默默地执行着。
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张扬暗自欣慰,看来收拾薛子轩是正确选择。
倘若薛子轩知晓张扬此刻的想法,怕是得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这算是成为张扬立威的垫脚石了?
本来毕兴国还盘算着帮衬张扬,好让他尽快在农业局站稳脚跟,如今看来,完全是自己多虑了。
瞧瞧人家这手段,根本无需旁人助力。
“能在这般年纪就走到这一步,绝非仅凭运气啊!”毕兴国感慨万千,不禁摇头叹息。
别看张扬已然牢牢把控住农业局的大权,可对毕兴国依旧敬重有加,这一点,着实让毕兴国深感满意。
张扬行事不骄不躁,沉稳得很,怪不得薛子轩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对比,还没等怎样,薛子轩就迫不及待地显露出想接毕兴国班的心思,平日里行事嚣张跋扈,不知收敛。
毕兴国也想不通,这薛子轩哪儿来的自信。
相较之下,张扬可成熟太多了。
有时,毕兴国也纳闷,张扬不过才27岁,怎就如此沉稳老练,心境这般平和?
就在毕兴国琢磨着张扬的时候,张扬正和苏静澜煲电话粥。
“你呀,也太莽撞了!
这才刚到农业局多久,就把人家一个副局长给扳倒了!
市委常委会上,都有人提议让你去纪委任职呢。”苏静澜说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简直是到哪儿,哪儿就倒霉,干部纷纷落马。
想当初在文丘县,好几个正科级干部被双规,还有一位副处级被吓得落荒而逃;在青阳县时,同样如此。
只要张扬到哪里,准有干部因违规违纪被双规,也怪不得人家会这般议论。
苏静澜表面上是在埋怨张扬行事冲动,实则是在替他担忧。
真要是被调动市纪委,往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市纪委虽说手握不小权力,可晋升之路既艰难又狭窄,不利于长远发展。
张扬靠在办公椅上,听着苏静澜略带嗔怪的话语,嘴角微微上扬:“静澜,我明白你担心我,可当时那情况,薛子轩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
农田水利工程关乎民生,他却肆意妄为,我要是坐视不管,怎么对得起组织的信任,又怎么对得起那些满心期待的农民?”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静澜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知道你是出于公心,可官场复杂,你这一出手,难免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树敌太多总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