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堵不如疏。”
李慕白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玉佩,递了过去。
玉佩入手冰凉,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有流光转动。
“这是‘镇魔玉’,对修罗界的气息极为敏感。”
“一旦封印出现松动,或者有东西溜出来,它会第一时间发出预警。”
夜苍没有接。
他警惕地看着李慕白。
“然后呢?”
“然后,在麻烦找到那位先生之前,处理掉它们。”
李慕白把玉佩塞进夜苍手中,语气平淡。
“这是你的新差事,夜管家。”
他加重了“管家”两个字。
“这也是你向那位先生,证明自己价值的唯一机会。”
“否则,一个连‘老鼠’都处理不好的管家,你觉得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夜苍握着那枚玉佩,手心滚烫。
这是一个机会。
也是一个枷锁。
李慕白在逼他,逼他去处理这个烂摊子。
处理好了,是分内之事。
处理不好,就是万劫不复。
“我凭什么信你?”
夜苍沉声问。
“就凭,我们都希望那位先生,能安安稳稳地过他的退休生活。”
李慕白笑了。
“不是吗?”
夜苍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三殿主和黑鸦从义庄里冲了出来。
他们解决了剩下的行尸,身上沾满了污血和魔气。
“殿主!”
两人看到与夜苍对峙的李慕白,立刻摆出了戒备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