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逼迫女子去陪,这种事只要不是武力胁迫,那在官面上来说,那不就是心甘情愿吗?
这说这些小商贩的身家性命都在行会手中握着,又怎么敢去告他们。
民不举,官自然不会究,大家都落得安生,两全其美!
而今天王冈摆出这副姿态,显然是来者不善,他的那些理由大家心照不宣,都能理解认同,但要摆在台面上,那就说不过去了!属于是可做不可说的范畴!
王存深深的看了王冈一眼,不知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这条疯狗,今天这事显然是他借题发挥在针对自己。
他思来想去,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轻易示弱,处理一个行会的管事自然不算什么。
但王冈张口闭口都是行会,根本就没提这个人,他的目标并不在此,而是要把自己拉入整治行会的泥潭中!
王存眼见就要从开封府任上离开,自然不愿意临走前弄出个烂摊子,平白沾上污点,所以他决定硬刚!
“本官知晓如何?不知晓又如何?这是本官治下之事,王学士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
王存冷哼一声,对身后人指了指那汉子道:“把他带回去,本府自会发落!”
他想得很好,只要把人带走,回去针对这个人重罚一番,也就给了所有人一个交代,这场风波也能平息了。
只是王冈又岂能如他的愿,一伸手拦下上前的差役,淡淡笑道:“本官身为大宋官员,吃得是百姓的民脂民膏,自然不能坐视他们受人欺压!这个理由应当充分吧!”
王存目光一缩,寒声道:“你意欲何为?”
“简单!”王冈微微一笑,挥手吩咐道:“去将御史台和刑部一同请来,现场断断这案子!”
“你……”王存看着飞身而去的丁三,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