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以重赏重罚治军,又引导全军将士重利轻义,更助长军中奢靡之风,恐会令全军将士争相逐利,甚至是见利忘义!”
让齐军敢战的法子,竟如此简单!
田轸豁然看向嬴成蟜,双眼满是崇拜的光芒:“这赏赐回收计划既能解决我军不耐久战之困,又能助我大齐钱财流转,臂助朝廷收取更多税赋。”
这就导致嬴成蟜此策几乎不会遭到任何阻碍,能极其顺畅的被齐国上下接受,并定为常例。
“在本将看来,很大一部分原因便在于齐军将士们赚够了,后续的收益不足以诱使齐军将士们继续奋勇死战。”
那就把齐军腰间的钱都拿走,再用更多的诱惑去钓着齐军,齐军自然就恢复了敢战死战的状态。
一想到齐军从今往后便能一改不善久战之弊,田轸感激的拱手一礼!
匡勇也慨然而赞:“是下官误会了左相。”
身为临时工的嬴成蟜果真会如此殚精竭虑的为齐国考虑,甚至是为齐国献上如此良策吗?
虽然嬴成蟜现在是齐国左相,但匡勇很清楚嬴成蟜只是被齐国用粮食‘买’来的临时工而已。
“左相此策,乃是解我大齐百年沉疴之绝佳上策!”
“上策自是如我大秦一般改革,以爵位赏将士。”
田轸、匡勇齐齐愕然。
匡勇怔于原地,愕然喃喃:“今日,理应是休沐的啊!”
“本公子代大齐上下,拜谢左相!”
“对此,本将有上下二策。”
匡勇默然,未曾与嬴成蟜继续争辩,只是令自己的家兵保持警惕,加速冲入军营。
但匡勇心头却存着几分隐忧。
“于国、于军,皆有大利!”
“将士们甚至会因此而愈发好战,不耐久战之弊自解。”
“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如毕勇之流的勇士们竟然也会主动操练?”
“得了偌大功劳之后竟然毫无惫懒之色,反倒是愈发好战了?”
“此策,本将称之为赏赐回收计划!”
“此策怎会是下策?”
“左相,大才!”
“此策才是上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