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勇认真的解释:“广积田亩虽难暴富,却可福及子孙后代啊!”
若是他们自己回家购买田产,他们很可能会被当地大户欺压,拿出买上田的钱财却只能买到良田。
“如此,无须亲自下田劳作,只要不逢灾年便每岁皆可得粮,再拿粮食去换钱便是。”
再加上齐国由来已久的文化和认知观念,如高双一般想法的人反倒是大多数。
毕勇自腰间取出钱串,略一犹豫后直接撸下三百七十五枚刀币,用力拍在案几之上。
如果真被骗了,他们还能找嬴成蟜为他们做主,甚至是踏破莒都讨个公道!
“诸位若是有如此想法,也可与毕某一同购入田产。”
毕竟,田亩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毕勇却是摸着腰间钱串,沉吟片刻后沉声道:“吾准备将所有钱财都拿去购置田亩。”
真正的权贵也不会向这些新晋小富户解释他们大量囤积土地的原因和由此获取的利益。
“我要一顷田!”
高双愕然:“买田做甚?”
“我先来的!千乘县周边的田亩,给本将来上三倾!”
所有士卒都陷入疯狂,用尽全力往前挤,试图第一个买到田亩。
“谁会因耕地而发财?”
“然,此战我等所得钱财都不菲,吾准备广购田亩,再买些僮仆为吾耕作。”
听着刀币与案几发出的闷响声,看着毕勇那钱串上残存的刀币,商贾双眼放光。
莒都官吏的表态更是砸碎了将士们最后的担心。
“毕兄需要多久才能把买田的钱赚回来?”
说话间,高双把腰间刀币取下三成向前一递:“但既然毕兄心意已决,高某自不会多劝,而只会臂助毕兄。”
“吾只要十亩地,可否先售与吾?”
而这一切,都是他们解甲归家后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刹那间,盈天的喧哗声于此地爆发。
“嘭!”
反观现在,不止商贾卖田的价格本就比当地价格更低,他们还无须打点官吏。
毕勇解释道:“若仅只购下些许薄田,自难发财。”
大客户!
妥妥的大客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