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嬴成蟜也没有听完王翦的命令,而是在王翦下令的同时便沉声开口:“令!”
“吹号角!”
“令都尉岑边……”
现有的令旗数量完全不足以支撑同时传达嬴成蟜和王翦的命令。
好在嬴成蟜早有准备。
遥望东北山坡上突然立起的百余杆颜色花纹皆不同的令旗,羌槐畅快大笑:“将令已至!”
“以二五百主为首,分兵!”
万余兵马迅速分列为十余支秦军,并在令旗的指引下向着各自目标狂奔而去。
羌槐更是亲率精锐向着就近一支楚军冲杀而去:“就是你等阻截我部,令得我部无法寸进?”
羌槐手中长枪猛然前刺,便洞穿了一名楚军的胸膛。
余下楚军迅速向西北方向转进,羌槐也率领麾下精锐紧随其后。
但跑着跑着,羌槐却突然向北冲锋,一头撞上了一支楚军的侧翼!
“凿穿敌阵!牵扯敌军!方才我军所受的苦,务必也要令楚军感同身受!”
喝令过后,羌槐目光转向西南,拱手而呼:“任都尉,万胜!”
遥遥的,任嚣肃然拱手:“拜谢羌都尉!”
原本用于阻截任嚣所部的楚军反被羌槐牵制。
后续各支试图阻截任嚣的楚军也都被各路秦军所阻。
在一支支友军的臂助之下,任嚣得以率领麾下兵马在不曾分兵甚至不曾降速的情况下抵近了楚军中军!
遥遥看见那杆大纛,任嚣毫不犹豫的怒声厉喝:“众将士!”
“楚上柱国燕就在那大纛之下。”
“能陷此阵者,可得陷阵之功!”
“能斩楚上柱国燕之首者,可得封左庶长!”
“休要辜负了主帅期许、休要辜负了袍泽臂助。”
“冲杀!”
任嚣麾下,万余秦军双眼放光的看着那楚军大纛,齐齐怒吼: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