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朱厚照是他哥,不然前面他根本就没机会逮着他抽那么多下。
“诶,这么说难道我还得谢谢他?”
朱厚炜心中突然有一个怪异的想法浮现。
“呸!”
朱厚炜啐了一口,谢个毛线,要不是这混球他哪有这些无妄之灾。
“哎呀,好了好了,气坏身体没人替。”
朱厚照拍了拍朱厚炜的肩膀安慰道。
虽然不知道为毛朱厚炜上来就要踹他,但凭他多年的经验之谈,大概率又是在那狗皇帝那吃亏了,而且八成这吃亏还跟他脱不了干系。
也正是因为如此朱厚照在让朱厚炜先抽他几下消消气随后才给其控制住好好说。
反正他皮糙肉厚的挨两下也没啥事。
“怎么,这几天跟王守让谈的怎么样,确定关系了吗?”
朱厚炜甩开朱厚照的手,没好气道。
“确定啥?”
朱厚照脖子一歪。
“本宫是回来视察军校、书院以及镇国府各个部门这段时间工作的,把自己徒弟叫过来讲讲课聊聊天那只是其中一部分,确定什么关系?”
“厚炜你不要乱讲话喔。”
好的,鉴定完毕,双方铁定有猫腻!
朱厚炜意味深长的看了朱厚照一眼。
离宫之前,这小子跟他谈到王守让的时候除了最后回西山那时候打了个马虎眼其他时候可没这么遮遮掩掩的。
现在问起来就打马虎眼,可见其中绝对有情况。
至于朱厚照为什么不明说?
人家刚叛逆的拒绝了老妈安排双方婚姻的事情转身就跟对方自个谈起了情说起了爱,这说出去不仅是他朱厚照和王守让尴尬,回家面对老母亲的时候更尴尬。
所以,先让一切尽在不言中。
之后张皇后再提起的时候,他可以挣扎反抗的轻一点然后在勉为其难的接受嘛。
“好了厚炜,别谈这些有的没的,本宫带你先去看看俘虏。”
按照以往,像是满都海、火筛这种级别的俘虏绝对是要关押在天牢把守最严的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