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不管不顾地就捅进来……快入死人家了……啊……”
“也不是黄花闺女,四姑娘这逼都快发了河了,小人给四姑娘好好解解痒……”
“好粗……再深些……”
“骚得没边了……还嫌不够深……四姑娘怎么这般贪吃……”
……
溶月立刻羞红了脸,吓得连忙捂住了嘴,将惊叫及时封入口中!
梁清宁这是……这是私会外男?
她不敢继续逗留,连忙蹑手蹑脚地猫着腰往回走,离开青竹青柳的视线后便提着裙子朝着小桥跑去!
直到过了小桥重新瞧见假山,她才停下来大口地喘气!
溶月一边急促地呼吸一边腹诽,梁清宁不光倨傲张狂,还如此放浪形骸,在人家的寿宴上就与男子私会!乔琳确实不应与她来往,没的被她教坏了、失了女子清誉。
而那楼阁里的梁清宁此时正与一孔武男子半裸着身子交缠在一处。
那男子气喘如牛,耸动着壮实的腰身将梁清宁干得媚叫连连,忽然咧嘴一笑,粗声粗气道:“四姑娘可还满意小人这物什,比我大哥如何?”
那男子满脸络腮胡子,却正是张虎!
梁清宁朝他媚笑一声:“哥哥的东西又粗又硬,可捅得人家酸死了……”
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门贵女,私底下说着荤话眉头都不皱一下!张虎闷哼一声,被梁清宁撩拨得突然一泄如注!
梁清宁正爽着呢,见他才一刻钟就完事了,不满地拉下脸来。
张虎赔笑道:“半年多没碰女人了,四姑娘多担待。容小人歇息片刻,一会再来!”
梁清宁不悦地推了他一下,眼珠一转开口问道:“我问你,那个黎溶月是哪里人士,什么来历,怎么到的徐府?”
“你问这个做什么?”
梁清宁眼睛一瞪:“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身子都给你了,问你句话还不肯说?”
张虎被她勾得三魂没了七魄,赔笑道:“好好好,我说!那黎娘子其实……其实是姜家的少奶奶。”
梁清宁懒懒地问道:“哪个姜家?”
张虎欲言又止,神色有些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