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成蚕蛹的人拼了命地咕涌,他面色忿忿,势必要把所有人的记忆全部消除。
奈何被人抱在怀里,无法使出全部的力量。仿佛一只被套了项圈的狼犬,不论如何都扯不下来,只得恨恨盯始作俑者瞧。
“你是精力旺盛的蚂蚱?”
斯卡拉姆齐一哂,感叹:“真能蹦跶。”
少年一言不发,咬牙切齿地,只想咬死人。
他跟故意使坏的人没话说!
然而被子蓬松柔软,好似,在宽大被褥的遮盖下,这样的眼神毫无杀伤力。
见他这样,斯卡拉姆齐笑起来,恶趣味涌上心头,捏了一下对方的脸颊肉。
“?!”
发现某人把自己的脸当面团子捏,少年忍无可忍,刚准备怼人,就听对方抢先开口。
“还想闹出动静?不怕引人来?”
闻言,羞耻的记忆瞬间浮现于脑海。
少年顿时偃旗息鼓,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热意再次攀上脖颈,恨不得一头撞死,原地去世。
见人这般,斯卡拉姆齐止不住地笑,他当机立断,拉着人向后仰、倒回床铺。
“睡觉。”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
房间一下安静。
好不容易驱走脸颊热意,少年的意识终于落回现实,于是狐疑地看着另一人的脸。
睡着了?
可他俩横躺在床,外衣鞋子都没脱,怎么看都不是能休息的样子。
像是映照他心中所想那般,就在这时,那双靛色的眼睛倏地睁开,好似透亮的猫眼宝石,一瞬不瞬地盯起他的脸看。
少年一下子警惕起来,只是这份警惕中带着茫然,吃不准某人接下来的行为。
“哦,忘了。”
面前的人突然开口,自顾自地脱下外衣,接着蹬掉鞋子,似乎又嫌面具硌手,便顺势摘下,还贴心的帮人掖好了被角。
一套下来一气呵成,熟稔自然到给人来不及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