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另一人的五指犹如铁钳,死死扣着他的手指不放,甚至还有裕余来做其他事。
微凉的手指在少年的虎口上缓缓摩挲,直至泛红。
比起强制的束缚,这种行为更像是一种恶劣的逗弄,意图支配猎物的情绪。
就此,猎手轻易掌控猎物。少顷,他举起交握的手,轻描淡写地说:
“你大可以离开,只需拧断我的手即可。”
闻言,少年呼吸一顿,紧接着怒火中烧。
“…你!”
他咬紧牙根,怒瞪起人来,恨不得把对方的脑子扒开看看是不是短路了。
可压迫下手掌没有空隙,即便用力抽动手指也无济于事。
情况正如另一人所言。
在对方面前,他存有太多破绽。
因为他无法真的伤害对方。
另一人正是看准这点,才用了这般吊诡的方式留下他,看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实则躺赢,早已取得最后的胜利。
现在,他处于完全被动的状态。
……被限制住了。
发现少年渐渐松了挣脱的力气,斯卡拉姆齐将之视为妥协,满意的笑了笑。
就着彼此“牵手”的动作,他将对方引到沙发边坐下,在人耳边轻声说:
“我的尉官,现在愿意聊聊么?”
“…………。”
“真死板啊,我好歹是你的上级。”见人不说话,斯卡拉姆齐便轻声感叹了一句,又以一种语重心长的姿态继续道:
“你应当给予我一定的信息,我才能更好的与你交流。等价交换,这么简单的道理……尉官难道已经还给老师了?”
说罢,他稍稍凑近,拿出会认真倾听的姿态。
少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才道:“我所掌握的情报你恐怕都知道。”
“那不一样。”
斯卡拉姆齐摇摇头,他似笑非笑,眼中闪着饶有兴致的光,“我更希望你亲口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