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说。
十岁、十岁、九岁、十一岁。
他不至于…为难小孩子吧?
屁股这时隐隐作痛,好似在提醒。
我愣一下,莫名全身发寒,意识到对于某个人来说,为不为难那是分人的。
“「如果我们不穿魔术师制服,人们就不会知道我们是魔术师。」[注1]这是塞萨尔告诉我们的话。况且……服装也是魔术师的道具之一。”
林尼重新戴上高礼帽,笑道。“所以,变装这种事,就交给你和菲米尼了哦。”
我比了一个“收到”的手势,同菲米尼一起穿上玩偶装,和林尼兵分两路实行计划。
从钟楼上下来,我定睛一看,目标对象仍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明明说不来,结果还是会来的嘛……心念电转间,我挪动起笨重的玩偶服,一点点靠近某个人。
同样穿着企鹅玩偶服的菲米尼,亦步亦趋地走在我的左边。
两个圆坨坨的企鹅在广场上走动,不论是谁都会注意到。
漂亮的紫色眼睛也顺势看了过来。
我立即染上翻译腔,掐着嗓子说话:
“哦——!这位先生!很高兴认识你,看在水神芙宁娜小姐的面子上,能否占用你一分钟的时间呢。”
少年的眉心瞬间拧成死结,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他虚眯起眼睛,定定地盯起我。
沉默中,视线如刀。
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伪装。
戴着玩偶头套的我,被这种审视的目光给盯得心里发慌、脸通红。
抬起手想挡住他的视线。
可在外人眼中,我是一只圆坨坨的蓝色企鹅,试图用自己短短的鳍拍打嘴巴。
少年挑眉,继续看我笨拙的行动。
有一、点点尴尬……
我索性厚着脸皮表演起来:
“呃…哦——见鬼!瞧瞧我这张该死的嘴说了什么?!
“看来,这位先生不相信我的话,但我敢打赌,只要先生你按照我说的去做,绝对收获一份惊喜!对不对佩伊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