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女人。还是让他看不惯、也懒得见的那一类。
沉默半晌,他放下杯子,一锤定音:
“知道了。”
“知道?”
我疑惑歪头。并没意识到某种书籍类型即将离我远去、从此以后便很少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形似销声匿迹。
“想要喝什么。”少年淡淡地问,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这里有枫达。”
好耶!是枫达,枫达!
…
……
海上这几日我玩的很尽兴,也过足了眼瘾。
下船时,至冬正落着细细的雪,舷梯上结有泥泞的积雪,很容易踩滑。
舷梯既长又陡。
再一次围观见到前人险些崴脚,少年默了一秒,直接抱起我。
“还冷么。”他又帮我理了理围巾。
我摇了摇头。
有放热瓶在,其实不会冷。
少年这才继续往下走。
等安全走下舷梯,他将我放下,牵起我的手和我并肩走,看起来像极了一对兄弟。
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车夫也像是早已等候多时,朝少年恭敬行礼。
我看了看轻轻颔首的少年、又瞅了瞅很是激动的车夫,在心里小声哇了一声。
果然,大哥哥是个有钱人。
这种认知直到马车停在一栋独栋的大房子前变得更加根深蒂固。
这个房子!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比起我对着花园里的玫瑰花左看右瞧,少年则静静站在房门前,神情沉敛。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才掏出钥匙。
锁芯拧动出轻微声响。
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