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一阵子的“学者”突然回来,撕开外面的包装袋,往陈曦嘴里塞了块买来的糖果。
“唔,学者哥哥……”
陈曦因为嘴里也含着糖块,说话也不是很清楚,含糊不清的叫着他,又开始往“学者”身体贴,用手抓住他大衣上绑着的皮带,脸蹭着他的手,真就和亲人的小猫咪一样,也怪不得以前「散兵」和其他切片叫他小宠物。
“怎么了?”
“学者”揉了揉陈曦的头发,在他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宠溺,声音很温柔。
“喜欢你,想天天黏着你,对你撒娇,这样的话学者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陈曦直接问出了这道送分题,答的好了,给“学者”加分,答的不好了,“学者”将永远失去陈曦。
“怎么会烦呢?哥哥最喜欢小阿曦对着哥哥撒娇了。”
“学者”将陈曦抱起来,在其脸颊上亲了几口。
“嗯。”陈曦蹭了蹭他的脖子,在心里为他加了10分,同时对他更加依赖。
还好,“学者”不会像他们一样烦他,“学者”喜欢他,他也喜欢“学者”,虽说在某种意义上是双向奔赴,但是他总是会害怕“学者”会厌弃他。
在班上面对同学的大大咧咧和开家长会时对家长的亲近都是假的,都是他用来掩盖自己真实的一面的外壳。
他的父母总是拿他和别人家学习好的孩子做对比,给他造成极大的落差感和挫败感,从而导致他的自信心一点一点的被击垮,他的存在价值一点点的被贬低。
初二的时候,他实在是忍受不了,想要直接跳楼自杀,但是被他的班主任劝了回去。
他的母亲还总说要不是为了他,早就和他的父亲离婚了,还总是道德绑架他。
可是他的父母基本上没管过他,简直就是放养。
不给树苗灌输好营养,种在一个好的环境里,还要怪树苗长不大,长不好。
到了高中的时候,他的父母才开始在乎他,这并不是什么感天动地的亲子情,又或者是什么事后的幡然醒悟,而是因为他快成年了,有了很好的利用价值。
他的父母还需要他为他们养老送终。
他从小到大,骨子里都是自卑的,所以对于拥有的一切都害怕失去,认为自己不配拥有“学者”的喜欢。
有人说:“幸运的人,可以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是用一生治愈童年。”
原生家庭的心理阴影可能要用一生去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