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瓒俯身,舔了一下她的后颈,轻笑:“姐姐,你招惹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顶开郁知的双腿,粗大的鸡巴直接捅进了未闭合的穴口。
狠狠地肏了进去,郁知痛得想尖叫。
“跟别的男人过除夕,你的上司,陆琛,嗯?”
“在别的男人身边被人包着?”
郁瓒每在她耳边说一句,郁知的身子就抖一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喜欢他们其中的谁啊?嗯?姐?”
“你喜欢被别的男人碰?”
“闭嘴——”
郁知哭了,声音嘶哑破碎。
郁瓒低低一笑,手指勾住金链条,拉得郁知手腕一阵剧痛。
“姐。”
“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更像在求我?”
“哭什么?”
“你哭我就会心软吗?”
郁瓒俯身,唇贴上她的耳廓厮磨:“不可能了,姐姐。”
“你跑不掉的。”
“这辈子,别想了。”
郁知趴在床边挨肏,两条细白的胳膊被抬起,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碰不道任何着力点。
郁知闭上了湿漉漉的双眼。
湿热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她后悔了。
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跟着母亲去北京。
如果没有去北京,她也就不会见着郁瓒。
后面的事儿就可以避免。
也不至于现在,她要趴在这…
被自己的亲弟弟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