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你要记得,这是惩罚。”程聿骁呼吸深重,双手扣住她肩胛往前带,舌尖再度钻进她舌根,攫住所有吐息。
郁知本想反抗几下,可脑中空白一片,泪腔再起,也只能半闭眼浸在他热吻里。
“知知,乖一点。”他俯近,唇齿在她耳际喷出热度。她想别头躲开舌尖。
程聿骁抓住她后颈,让她脸挤进软枕。
尖锐难耐的羞耻和尴尬让郁知微微呜咽。
程聿骁再次肏干起来。
“唔出去啊”
“当年我父亲惩罚族中后辈时,用的是烧红的烙铁。“他的犬齿陷进她后颈。
粗大的性器一点点填满穴,磨着不动。
“知知,你说我们谁更仁慈?”
郁知在气颤中出声:“你们一家都是神经病。”
“”
男人在无边的沉默中低笑一声。
忽而,程聿骁松开唇,稍稍把女孩往上顶,嗓音嘶哑:“喊我名字。”
郁知咬唇,没有立刻照办,可他攥住她腰线往前一提,肉棒在屄里捅的更深,险些让她全身失衡。
男人掌心落在女孩臀上,再度轻拍两下。
“知知,又不乖了。”
郁知只能巴巴道:“程……程聿骁……”
程聿骁舌尖舔过她锁骨附近,埋在穴中的性器因这一声更加粗胀。
“再喊。”
郁知被他动作刺激得浑身电流,通过颈背又散到腰间,声音快透不出:“程……聿骁……”
程聿骁身下动作缓缓,贴在她肩窝的薄唇细细的舔舐,“知知好乖,但是”
“叫名字太生疏,知知觉得呢。”
郁知喘息着,在干涩的喉间吞咽几下,薄唇张合间,用极小音量答:“我…不知道。”
男人轻轻啧声,在下个挺腰之后拔出性器,红软湿腻的穴口涌出一堆白色与不知名水液的混合液体,打湿女孩股间。
手掌贴到她小腿,将她微并的腿往床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