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犯险的去赌命。
陆泽饮着杯中酒,自从带着赵盼儿她们来到东京城后,陆泽喝茶的次数远比喝酒次数要多。
“陆风。”
“你尝尝这酒怎么样。”
陆胖子屁颠屁颠跑过来,而后端起侯爷亲斟之酒,放在嘴边细细品尝,做一脸陶醉之色。
“侯爷所斟之酒。”
“自是人间美味。”
直到陆泽淡淡目光瞥向他,陆胖子当即认真分析起来:“此酒气韵倒浓,但回味却是差点意思。”
“至于这些菜嘛,勉勉强强。”
陆泽微微颔首:“但是这家酒楼的地理位置还算不错,我打算买下来,送给盼儿当生日礼物。”
下月初十就是赵盼儿生日,尽管后者并没有主动跟陆泽说过,但陆泽一直都记着她的生辰。
陆泽脸上泛着笑容。
赵盼儿一直都想开酒楼,她的心很大,茶楼生意再好,如今所挣的钱都已经能够看到头。
而酒楼则不一样。
这繁华东京城被四大河贯通,内城外城无数条驿道官路,酒楼生意利润,当然是要比雅致茶楼好上太多。
所以不管是内城,还是外城,凡是能够做酒楼生意的商人,他们背后都跟朝堂高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间长丰酒楼,乃是御史大夫钱进亲侄的产业,今夜过后,估计这间酒楼的生意就能够空出来。”
“让灿伯准备接手吧,届时让盼儿在那契书上签个字就行。”
陆泽的话,似乎已经预言那清流一脉在今夜的结局,没有柯政的清流,再难跟奸相萧钦言去抗衡。
尤其是如今柯政手上,并没有那副可以影响整个朝堂局势的夜宴图,如今的清流完全是在做困兽之斗。
汴河刺杀很快开始,又很快便落下帷幕,殿前司崔指挥露面,被顾千帆给阻挡,双方当即厮杀在一起。
萧钦言以身犯险,自是做好万全准备,他初登相位,如今真这么死在清流一派手上,怕是要死不瞑目。
“来人呐。”
“救命啊!”
萧相爷不顾形象的大喊救命。
尽管陆泽并不打算出手,可想着萧钦言萧相爷给出的报酬相当丰厚,最终还是让陆虎跟侯府亲卫们入场救人。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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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