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夜心虚,可玄夜不怂,“在你面前,为夫自然没有秘密。”
染青挑眉,哼笑了两声,还没说话,便见玄夜离开了自己,两步走到了儿子门口抬手用力敲门。
她不过去,也不阻止,只将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厚脸皮要做些什么。
应渊开门,皱着眉头看着堵在门口的修罗王,瞟了一眼修罗王手中的鸡毛掸子,他的眉头又皱得更紧了些。
“你出来。”修罗王朝儿子招手。
白九思拉了一把应渊,扬着笑脸喊了一声,“爸~”
玄夜愣了一下,朝着白九思点了点头,一伸胳膊勾住了应渊的脖子,将人从房间里拖了出来,转头笑着对白九思说道,“乖乖,在家陪妈妈~”
说着话,他转头看了一眼染青,“乖乖这两天累了,你和他好好聊聊。”
说了这话,也不等染青回话,连鞋都不给应渊换,硬拖着他这儿子出了门。
出了门,玄夜仍然卡着儿子的脖子,拖着他上电梯,拖着他出了门,拖着他去了无人的小树林。
应渊低头去看脚上的拖鞋,心想这双拖鞋是要不成了。
“你听听。”玄夜朝着儿子抬了抬下巴。
“听什么?”应渊抬头看了看四周。
“听听周围有没有闲人。”玄夜摇头,只说儿子和自己没有一点儿心灵感应,什么话还得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真是没有默契。
“闲人?”应渊呼出一口气,“大半夜了,人都没有,还闲人……”说了这句,他忽的回了神儿,大声问道,“你不是能凭空消失吗?能用术法,为什么要来问我?!”
玄夜笑了笑,随意转着手中的鸡毛掸子,半扬着脑袋,随意笑了笑。
应渊眯起眼睛,心里觉得修罗王一点儿不真诚,藏了那么多的小把戏,还想来套话。
瞟了一眼花坛沿儿,玄夜心说手里的鸡毛掸子有了作用,他毫不可惜的用手中的鸡毛掸子掸着水泥台子上的灰尘。
扫好了,他一屁股坐在了水泥台子上,扬着脖子朝着儿子招了招手,沉声说道,“过来坐下。”
应渊左右看了看,蹙着眉头挪了过去,扫了一眼水泥台子,坚决不坐,只抱着肩膀站在父亲身边。
“坐!”修罗王睁圆了眼睛,沉声说道,“君臣父子,你让你父亲扬着脖子和你说话。”
应渊撇嘴,鼓着腮帮子不情不愿的伸手摸了一把水泥台子,正要撇嘴,便看见修罗王挥了挥手中鸡毛掸子,“什么年代了,从哪儿弄来的这个老古董?”
玄夜勾着唇角,看着手中这“老古董”,心说身边这个才是真正的“老古董”,还敢嫌弃自己手中这个“利器”,他哂笑了一声,沉声说道,“帝君收收自己的毛病,想想黄沙遍地的老家。”
应渊怔住,吐出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父亲言重了。”
玄夜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鸡毛掸子,轻笑着说道,“坐,裤子脏了,又不用你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