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可是你看?,它甚至会掉漆!”
气质矜贵的男人嘴上抱怨着,可是声音清亮愉悦,脸上也写满了新奇和兴味。
“能让先生都不舍得丢的旧戒指,意义一定不在于它值多少金钱。”
“你说得对极了。”埃德加把它轻轻塞回盒子?里,矜持地点点头?,“这的确算是我的‘定情?戒指’。”
被他感染,琳达也来?了谈兴,脱下自己手上的婚戒,不无自豪地介绍着,“这是最小的切割钻石,价值只有欧元,但对我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是我丈夫用当时的所有积蓄买来?的!”
“欧元?”埃德加饶有兴致地接过来?,眼睛注视着钻戒,眉毛轻轻挑起,露出了一抹诧异。
璀璨的钻石,简单的戒臂。
他把戒指还了回去,“真不错……”
似乎难得倾诉,琳达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有些合不上了,但话题都是家庭琐事,全围绕着丈夫和女?儿,埃德加坚持了分钟,便赶紧回了办公室。
他宁愿被文件淹没……
……
不同于主教练的忙碌,球员现在每天只需要?训练个小时,却要?做个小时的理?疗。
所以等埃德加出门时,小小罗又睡了一个回笼觉,然后才春风满面地来?到基地。
照例先独自练了一小时,再回到更衣室,队友们已经陆陆续续都到了。
扫了一眼,他状似不经意地走?到特里身边,一屁股坐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早上好啊,约翰!”
被特里狠狠拍了一下头?,“叫队长!”
他挠着后脑勺,嘿嘿一笑。弯下腰开始拆脚踝上的绑带,眼珠却转来?转去。
“行了,别做出这幅样子?,你想说什么?”
他立刻直起腰,笑着把脸凑近,“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特里认真端详了一会。
“特别烦人?”
“no!”小小罗也不生气,依旧笑得一脸荡漾,“是特别幸福!昨天晚上我的女?朋友来?找我了!而且半夜还在家门口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