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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混蛋!
秦木火辣辣的目光直盯着楚之桦领子里瞧,当发现吻痕还不止一个时,他差点直接跳起来掀翻出租车,那一刻真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不过楚之桦一直心不在焉,根本没发现某人已经打翻了醋坛子。秦木于是更加生气,索性扭头朝向车窗外,眼不见为净。
“木木把拔你们怎么了嘛”
宝宝扁着小嘴坐中间,瞧瞧这个瞧瞧那个,平时最宠爱他的两个人都对他不理不睬,这下可深深伤害了小家伙脆弱的童心。
不一会儿,宝宝眼睛里就蓄满两泡眼泪。
可是秉承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原则,宝宝拼命忍住没哭,但因为憋得难受,嗓子眼还是禁不住发出嘤嘤呜呜的咽声。
楚之桦最先注意到,低头一看,宝宝含怨带诉地瞅着他。
“都是把拔不好”
秦木闻言装模作样哼哼两声,以示附和。
宝宝又说,“木木也不好”
“我怎么不好了?!”
秦木转过身,正巧楚之桦也抬起头,两人视线不由自主碰撞在一起,彼此都怔了一下,尤其是楚之桦,不知怎么突然有点心虚,不敢直视秦木的眼睛,下意识就匆匆收回目光,低头抽出湿巾纸给宝宝擦眼泪。
秦木见楚之桦避开自己目光,心里委实不痛快,兼之醋坛子打翻了说话也不是滋味,酸不溜秋阴阳怪气道,“我觉得你最好把衣领扣子检查一下。”
楚之桦茫然。
出租车刚好达到小区门口,秦木率先付钱下车,自己迈开大步就往前走,头也不回,那态度真是又拽又果断。
“木木”
宝宝一边喊秦木,一边使劲拉楚之桦的手,“把拔快点木木生气了”
楚之桦对此很不理解,他的扣子是秦木生气的原因吗?
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楚之桦到家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到洗手间的挂镜前面检查扣子,可是在他看来,除了纽扣散开一颗外,并没什么奇怪,更何况现在这个季节挺多人都穿衬衫不系第一颗纽扣的。
“小函,叔叔呢?”
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宝宝扑在茶几前面享用免费超值豪华套餐,秦木却不知去向,楚之桦皱眉,有些担心。
“那里”
宝宝指了指厨房半掩的门,“啊唔好好吃”
楚之桦宠溺地摸摸宝宝的头。在厨房外,隔着毛玻璃,他看见秦木好像在流理台上忙着做什么。
“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