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落座。观风客气的招呼了一声,与其一同坐在了木椅之上。
按照巫主的吩咐,先前贫僧确实已带人蛰伏在了不老山,可不料到中途却接到了一封密信。这才万般急迫的赶到了贺州府。彭和尚淡笑着回道:在贺州时,贫僧担心密信会被京都的探子截获,所以并未敢在信中提及此事。
是谁的密信!观风问。
是京都来的信。彭和尚瞧着他,声音沙哑:京都那位……对我等围绕不老山的布局,不太满意。
观风阴着脸,陷入沉默。
但他觉得,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彭和尚从袖口中拽出一封密信,摆在桌案上说道:这是那位让我转交给你的,务必由您亲自开启。
观风拿起密信,一边拆着,一边轻问:他所说的回旋余地,在哪儿
他说,一切都要等小怀王入京后,才能看出端倪。彭和尚略微停顿了一下:按照时间来算。小怀王此刻应该已经过了贺州府。
观风微微点头后,便仔细看起了信件。
良久后,他将密信焚烧殆尽,轻声道:等小怀王入京的同时,我们也要与韩婵见一面,把另外一件大事做了。
他还没走彭和尚问。
哎。
观风长叹一声,起身走到窗口处:如此谋划,费心费力,这不见最终章,谁又能甘心呢
彭和尚缓缓起身:不论何事,属下都愿听巫主差遣……!
……
过了贺州府,一处官道的驿站之中。
任也吃过午饭后,便独自一人坐在院内的石凳上,写写画画。
贤弟!
吴胖子迈步走过来,轻声呼唤。
任也抬头看向他,打了声招呼:兄长今日气色俱佳,想来昨晚贺州府的小娘子……定是技法精湛,知深知浅之人。
吴胖子摆了摆手:甭提了,钱财开路,过程敷衍,比家中的几位嫂……几位糟糠之妻差远了。
那太遗憾了。
无妨,无妨。阳物尚在一日,便有棋逢对手之时。吴胖子很丝滑的接了一句后,便也拿出了一封书信:这是清凉府黄大人,委托我山中头目传来的信件。你看看吧。
好。
任也急迫的接过信件后,便低头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