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牛喜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忧虑更重得回道:这些……本帅都不要。
这是为何青袍回。
本帅先前之举,日后之举,都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得圣上赏赐与宠爱。牛喜叹息一声,摆手道:背叛昔日结义之誓言,我已是罪不可赦的小人了,如若再收受圣上赏赐……那我将无地自容,死后亦不能瞑目。大人辛苦了,但这些财务,还请你替我带回给圣上。
圣上所赐,怎可退回青袍侏儒笑吟吟地说道:了解大人者,或许知道您这是义薄云天之举;可如若不了解之人,还以为您要抗旨呢。
无所谓了。牛喜听到这种半威胁的话,竟摇头回道:带兵之人,需心有坚持和一身硬骨。唉,这么多年了,本帅到最后,或许就只剩下这么点东西了。还请大人和圣上,莫要夺走啊……!
青袍侏儒怔了怔,点头道:好,好,即如此,我便不再勉强。
喝茶,喝茶。牛喜招呼一声,便愁眉不展地看向窗外,情绪似乎很低落。
……
卧虎寺,内院。
任也站在差事房中,背手瞧着窗外的景色,轻声传音道:胖龙兄弟,我观察有一会了……这内院的正房之中,时时刻刻都有人在啊。婢女、下人,我看到的就有八位,还有一位像是管家的角色。人这么多,我又如何能潜入到牛喜的卧房中,找到他与朝廷勾结的证据,还有那《千毒谱》典籍
戌时末,亥时初,在动手之前,你可否行动胖龙问。
我觉得不行。任也摇头:时间太紧了,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将会打乱所有商议好的计划。我觉得,咱们二人,要在戌时前,就把自己的活儿干完。
呵。
大胖龙笑了笑,心里很有数地问道:你这般讲,那是心里已经想好了对策
守株待兔不是办法。任也立即回道:等天黑,你我二人可分头行事……。
说着,他便以传音的方式,与大胖龙商议起了细节。
聊了一会,大胖龙微微点头:你此计甚妙,但还缺少细节。这内府中戒备森严,如若闹出动静,就必须有合理的诱因,不然一定会被怀疑。
对,所以你最好是……。任也又再次补充了一句。
……
酉时过半。
卧虎寺内院与外院的仆人和婢女,都去了特定的餐房吃饭,牛喜的居住之所内,只剩下了三人看家。
黄昏垂暮,天地渐黑。
突兀间,内院后侧的一间杂物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喊声:走水,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