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他已经看到她的具l模样,为何此刻又看不清楚。
滕廷澜忍住疑虑,声音有些恐慌,“夫人。”他伸出手开始抚摸祁安安的脸。
“闻,怎么呢?”祁安安他的亲昵举动,搞得怪不好意思,但是她很喜欢。
滕廷澜用手指抚摸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每一寸似乎都不想放。
“痒。”祁安安咯咯咯笑起来。
滕廷澜完全搞不懂为什么现在又看不见她的五官,但是触摸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怎么呢?”少女询问。
“我”
滕廷澜很想开口,但是话在冒出嘴边的刹那,又顿时恐慌。
他怕,这是一场梦。
怕,只要要说出来后,所有都会回到原点。
“没,没事。”
祁安安盯着文字浮现,眼睛亮起,脸红扑扑,咬着手指甲用语音输入:“我,先看看你的伤好没?”
滕廷澜愣了半晌,顺从脱下上身的睡衣,露出慢慢愈合很多的伤口:“夫人,这样的我是不是很丑?”
他脸转向阴暗处,露出白嫩的脖颈,声音卑微。
祁安安眼睛紧紧抓住“声音卑微”四个大字,用手指输入:“不,不丑。真的。”
滕廷澜嘴边扯出苦涩,眼中痛苦盎然,他知道她在骗他。
既然不丑,为何她却不露出具l的样貌。
“真的?”
“嗯”
滕廷澜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叉相握,“你在骗我,你肯定嫌弃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祁安安有些着急,不知道滕廷澜为什么会这样想。
“那你能够今晚上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