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十几分钟,检查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冲司煦恭敬地说道:司总,请跟我来吧
司煦跟着他身后去了他的办公室。
你就直接告诉我,她脑袋里的碎片能不能取出来,若是能取出来风险有多高
医生看着神情焦躁的司煦,紧张地说道:能取出来,但手术风险会非常高
司煦脸色阴沉沉。
若……若是脑外科最顶尖的医生来做手术,风险会降低一些,这种手术本身就是具有风险,若是决定手术,您和患者是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的
司煦手指在腿上不断敲打,就是说她做这个手术不是一定会死对吗
医生点头。
成功的概率有多少
如果是最顶尖的脑外科医生,百分之三十五的概率
司煦垂眸。
连一半的概率都不到。
他从商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讨厌概率。
医生挂上姜眠的大脑图,指给司煦看,这是视网神经,这是碎片,现在碎片只是压迫到了视网神经,会出现暂时性失明的情况,若是她的脑袋再受到来自外界的冲击,碎片移动,给视网神经造成了损伤,她就会完全失明,所以在手术之前一定要保护好她的脑袋
保险一点最好是让她多卧床,因为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头疼,头晕,暂时性失明的情况,出现这种情况时,她如果站着很容易摔倒伤到脑袋
司煦眯着眼睛看,脸上没什么表情,多久之内手术可以
这肯定是越快越好
司煦点头,没再问什么,起身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
也就是说这个手术是一定要做的,做了才有一线生机。
姜眠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看到他出来,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有些紧张地问道:医生怎么说
司煦把嘴里叼着的烟扔进垃圾桶里,伸手抱住姜眠,手术风险很高,但你必须做
不做一定会死。
姜眠清楚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