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惨,就跟谁不会一样。
拙劣的演技,让人恶心得想吐。
拆开信封,是一张无字天书。
她如玫瑰花瓣的唇,悄然无声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姐姐,给你编个有趣的戏法。”
江南芷勾起男人魅惑众生的下颌,“什么戏法儿,能比你更有趣儿?”
男人捏出一张纸,“姐姐看好了……”
江南芷把手中的信放在鼻尖闻过,笑起来的样子妩媚狡黠。
这是独属于她和娇面首之间的乐趣。
信纸放在烛火上烤了烤,出现一句话。
“姐姐乖,不许让他碰你,否则,我不介意绝了昌平侯府的根。”
这男人,还真是会拈酸吃醋。
一个风花之地的小面首,醋劲这么大。
倒是黏人。
江南芷扶额。
“谁来的信?”
许嵩脸色不善地抽走她手中的信。
看了一眼后,眉头皱起,直接扔到了江南芷脸上。
“情郎写给你的?”
江南芷慵懒倚在门边儿,玩弄着发梢。
“是啊,我养的娇面首写给我的。”
“江南芷,别以为你的小把戏能逃得过我的眼,这不过是你想挽留我的手段,激将法而已。”
她的那点阴暗的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了他的眼。
“你怎么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