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以江南籍官员为主的士绅集团,纷纷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劝谏。
他们搬出了各种风水玄学、神鬼之说,将修建大桥描绘成了一件会招致天谴、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祸。
这些所谓的龙脉、风水,在李北玄听来,不过是无稽之谈。
但他知道,这些东西在士绅和百姓心中,早已根深蒂固。
他们反对的并非是桥本身,而是那种敢于挑战自然改造天地的工业文明思想。
以及这座桥建成后,南北彻底贯通,他们将彻底失去地理优势和话语权的未来。
“龙脉?河神?”李北玄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的压过了所有人的哭嚎,“孤只知道,民心才是龙脉,民生才是国运!”
“一座大桥,能让南北货运成本降低七成,能让朝廷大军三日之内从北地直抵江南,能让两岸百姓往来再无天险阻隔!这,才是孤要的国运!”
他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
“至于你们说的河神……如果真有河神,那它也应该是保佑万民的善神,为何会因为一座便利百姓的桥而降下灾祸?”
“如果它真的因此降下灾祸,那它便不是善神,而是恶神!”
“对于恶神,孤不介意让定远和镇远开进长江,用三百毫米的舰炮,跟它好好谈一谈!”
这番话满是霸道,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这才想起,眼前这位摄政王,可不是能用神鬼之说来糊弄的腐儒。
他是一个敢把皇帝拉下马,敢用钢铁战舰碾碎一切敌人的铁腕强人。
跟他讲风水,简直是自取其辱。
“夫君说的对!”赢丽质凤目含威,朗声说道,“朕也相信,真正的神明,只会庇佑勤劳勇敢的子民。”
“修建大桥利国利民,乃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伟业!朕支持摄政王!”
女帝的表态,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官员立刻闭上了嘴。
李北玄无视了那些依旧面如死灰的反对者,直接下达了命令。
在摄政王的铁腕意志下,整个帝国最顶尖的工程技术力量,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迅速向金陵集结。
蓝田书院土木工程系、结构力学系、材料学系、水文地质系的所有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