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皇宫的议政殿内,气氛再次变的凝重。
“总帅!”新任的海军部尚书,原北洋水师提督赵昌世手持一份紧急军报,面色铁青的出列。
“孙霸变本加厉!昨日,他竟敢公然扣押我大武皇家航运公司的三艘万吨级货轮,索要过路费白银十万两!”
“并扬言,若朝廷再派人催促整编,他便要彻底封锁长江,让南北航运断绝!”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放肆!简直是无法无天!”一名武将怒喝道,“区区一个前朝水师提督,竟敢勒索朝廷,威胁封锁长江!此乃公然叛国!”
“总帅,末将请命,率领东海水师,即刻溯江而上,剿灭此獠!”
“不可鲁莽!”一位原楚国的老臣连忙出言劝阻,“孙霸此人,在长江经营数十年,根深蒂固。其水师战船虽老旧,但数量庞大,且极为熟悉长江水文。”
“长江下游水道狭窄,暗礁密布,我军的大型铁甲舰一旦进入,恐怕施展不开,反而容易搁浅,陷入被动。”
“是啊摄政王,”另一位官员附和道,“孙霸此人贪婪成性,或许只是为了多要些钱财。”
“不如先派人安抚,许以高官厚禄,让他交出兵权,或可兵不血刃的解决此事。”
殿内,主战与主和两派再次争论起来。
李北玄坐在御座之上,面沉似水,一言不发。他缓缓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许久,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孙倾城的身上。
“倾城,这个孙霸,你了解多少?”
孙倾城微微蹙眉,起身答道:“回夫君,孙霸是我皇室远亲,为人粗鄙,贪婪好色,但颇有几分悍勇。他早年追随父皇打天下,立有战功,父皇便将长江水师交予他。”
“只是没想到,他竟会拥兵自重到如此地步。”
“父皇……父皇退位前也曾想削其兵权,只是他盘踞镇江,与江南士族勾结甚深,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才一直拖延至今。”
李北玄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数。
又是与士族勾结。
看来之前土地改革时抓捕的还远不是全部,背后恐怕牵连着无数不死心的旧势力。
想到这李北玄脸上出现一丝冰冷:“封锁长江?他以为凭着几艘破木船,就能挡住咱们的脚步吗?”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盘前,目光锁定在镇江那处险要的江段。
“传我命令!命东海水师第一第二分舰队,即刻封锁长江入海口,不准孙霸的一艘船出海!”
“随后命空军鲲鹏飞艇编队,进驻镇江以东的丹阳军用机场,进行适应性训练。”
“赵昌世呢!”
闻言赵昌世挺身而出:“末将在!”
李北玄看着他,眼神锐利:“你亲自去一趟镇江,告诉孙霸,我给他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他亲自来临安缴出兵符印信,解散水师,我可以看在倾城的面子上饶他不死,让他当个富家翁,三天之后若他执迷不悟……”
李北玄的声音陡然转冷,杀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