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所有的计谋,都被那个年轻的可怕的对手,一一化解。
而现在,对方已经拔光了他的爪牙,下一步,就是要敲碎他的龟壳了。
时间飞逝,又是两个月过去。
西伯利亚的严冬终究还是降临了,鹅毛般的大雪覆盖了森林原野,将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银白。
然而库图佐夫元帅所期盼的,大武军队因严寒停止进攻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恰恰相反,李北玄的大军攻势愈发猛烈。
后勤部门早就为每一位士兵都配发了特制的鸭绒防寒服、防冻靴和高热量的压缩军粮。
钢铁巨龙般的铁路,更是将海量的煤炭和物资源源不断的从大武腹地运往前线。
反观罗刹军,在幽灵小队的持续袭扰下,补给线早已是捉襟见肘,许多士兵甚至连一件完整的冬衣都没有,只能裹着破烂的毛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此消彼长之下,战局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
大武的装甲洪流碾碎了罗刹军一道又一道的防线,炮火将他们的永备工事炸成一片废墟。
托木斯克城,这座西伯利亚的重镇,在经过一番激战后,最终被大武军队攻克。
战线,被成功的向前推进了数百里。
然而随着战线的深入,一个新的问题,也摆在了李北玄的面前。
罗刹国的抵抗,非但没有因为军事上的惨败反而变的愈发疯狂。
库图佐夫的残余部队虽然在节节败退,但沙皇的征兵令却在后方不断的生效。
无数被极端民族情绪煽动起来的罗刹平民,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甚至是农具,被组织成所谓的人民冲锋队,悍不畏死的冲向大武军队的阵地。
他们之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稚气未脱的少年,甚至还有抱着炸药包冲向坦克的妇女。
这种近乎疯狂的自杀式攻击,虽然无法撼动大武的钢铁防线,却给前线将士们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望北城,指挥部内。
气氛有些凝重。
“总帅!”一名师长满脸愤懑的报告道,“今天我们又抓了上百个伪装成平民的罗刹士兵,他们把手榴弹藏在面包篮里,差点就混进了我们的营地!”
“要我说,就该把这些占领区的罗刹人都抓起来,关进集中营!省的他们天天在背后搞小动作!”
“不行!”李北玄断然否决,“我们不是来屠杀的。战争的目的是为了征服这片土地,而不是毁灭这片土地上的人。”
“如果把他们都关起来,谁来种地?谁来放牧?谁来维持城市的运转?”
另一名将领也开口道:“可是总帅,这些罗刹百姓根本不领情啊!我们给他们分发粮食药品,他们转头就把粮食送给了游击队。”
“我们的工兵帮他们修复被战火摧毁的房屋,他们却在晚上偷偷剪断我们的电话线。这简直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