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将水壶放在地上,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再次打开壶盖。
奇迹发生了。
原本浑浊恶臭的泥浆水,此刻变的清澈透明,再也闻不到一丝异味。
老兵得意的拧开壶盖,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末了还舒爽的打了个嗝。
“看见没?比山泉水还甜!”他把水壶递给年轻士兵,“来,尝尝。”
年轻士兵将信将疑的接过水壶,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嘿!还真是!一点怪味都没有!”他惊喜的叫道,随即也学着老兵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西伯利亚的夏季短暂宝贵,转眼已是夏末。
旷日持久的铁路铺设工程,终于随着第一场秋雨的降临而告一段落。钢铁巨龙的终点,已经距离库图佐夫的主力部队不足百里。
这位罗刹国的老元帅彻底放弃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开始收拢部队,构筑防线,准备迎接一场决定两国命运的血战。
战争的节奏,暂时缓和了下来。
望北城,指挥部内。
李北玄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看着敌我双方犬牙交错的态势,心中却没有太多波澜。
这场仗怎么打,他早已胸有成竹。
反倒是离家半年多,那股浓烈的思念,如同西伯利亚的藤蔓,悄然爬满了心间。
他想念赢丽质那温柔似水的眼眸,想念孙倾城那娇俏明媚的笑颜,更想念那个还在襁褓中,只见过一面的宝贝儿子李念。
“熊战。”李北玄忽然开口。
“到!总帅有何吩咐!”熊战一个立正,声如洪钟。
“前线防御工事构筑的如何了?”
“报告总帅!按照您的吩咐,咱们的玄武战车已经挖好了三道防线,上百个永备工事也建好了!”
“炮兵阵地更是固若金汤!别说罗刹鬼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啃动咱们一根汗毛!”熊战拍着胸脯保证道。
“很好。”李北玄点了点头,“大军连续作战数月,劳工和工程兵团更是辛苦。传我命令,全军休整半月。让后勤多准备些好酒好肉,让弟兄们好好放松放松。”
“是!”熊战兴奋的应下,随即又好奇的问道,“那总帅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