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儿了!”张永刚把在“营州小海鲜”跟侯七的谈话内容讲了一通。
“什么?梁新这小子路子这么野!”黄俊瞪着不大不小的眼睛,“二十五万?这么多,我上哪去弄啊!永刚,要不咱们报警吧,告他们敲诈!”
张永刚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黄俊,你缺心眼啊!报警?报你和我在幕后指使歹徒袭击梁新?人家梁新手里有看病的收据,你凭啥说人家敲诈?”
“看病能用几个钱?”黄俊心里还有些不服。
“几个钱?说多钱就多钱!梁新就说头疼骨头疼,你不得担责?要你个营养费你不得给?得了,合计那些没用,赶紧张罗钱去吧,明天,不还有一白天吗?明天晚上的请客钱,就不用你分担啦,你要知道‘香江美食城’可是营州数一数二的大饭店,没有个万八的下不来!”
见黄俊还有要争辩的意思,张永刚继续讲道:“黄俊,你要是觉得你姐夫是市长,你可以选择报警,但是,我非常明确地告诉你,吴宏进公安局刑警队就跟进自己家门一样!你的老婆孩子,甚至你姐夫今后出点啥事儿,别说我这个哥们的没提醒你!”
黄俊带着哭腔:“永刚,明天晚上定的几点啊。”
“六点半,咱俩早点过去!”
“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赵永刚的回忆。
电话是黄俊打来的。
“永刚,二十万五总算张罗来啦。”黄俊的口气十分沮丧。
“草踏马的!老子一合计这事,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越想越憋气!本来想出口气,没想到…草!”赵永刚将拳头砸在了茶几上。
手机另一端的黄俊吓得一激灵。
“永刚,你说这钱能够不?梁新千万可别不高兴啊!”
张永刚叹口气:“唉!死马当活马医吧,晚上咱俩见到梁新和吴宏以后,一定要谨慎一点儿,不管他们说啥,咱俩就权当没听见,把那几个小时熬过去,就完啦。”
“永刚,晚上除了咱俩还有梁新、吴宏外,还有别人吗?那个吴宏能收拾咱两不?我听说他老狠啦!”黄俊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怖,“侯七能帮上咱不?”。
“你啥意思?你以为如果咱们人多,吴宏就不敢把咱俩怎么样呗!哥们,别想那些没用的了,在吴宏面前,多少人都是包子!咱俩小心点,别招惹他们就是啦。”
“永刚,我知道那个吴宏非常霸道,可要是有一两个和他熟悉的人,不也好说话吗?再说,侯七不是挺好使嘛!”
“呸!侯七狗~基巴都不是!他去也是赔礼道歉的!”张永刚说完,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