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位先生请您过去一下。”与梁新说话的,是‘飞跃’的保安大叔。
“找我的人跟你说他是谁或者他姓什么了吗?”梁新问道。
“没有,那位先生说他车上有东西,就不下车了,请您过去一趟。”
“哦!会是谁呢?”梁新思考了一下,还是向后边走去。
楼后面停着两辆车:一辆面包车;一辆轿车,面包车前,一个高个子年轻人向梁新招着手。
“先生,你找我…”梁新的话还没讲完,就被从面包车里下来的三四个人,连推带搡地弄到了车里。他的嘴被破布堵上,眼睛也被黑布条绑上了。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左右,面包车把梁新拉倒了一处废旧的厂房里。
“你特么的是活腻歪了!我大哥的马子你他妈也敢泡!”随着一声呵斥,梁新被踹下了车。
梁新很快从地上站起。
此刻,他眼睛上的黑布条和嘴里破布已经被人拽出。
梁新用手揉了揉被罩花了的双睛,定了定神:“哥几个,你们是干啥的?谁是你们老大?谁是你们老大的马子?”
一个长身穿黑色风衣,长相干净眉清目秀的年轻男人呵斥道:“少他妈装蒜!”
随着“黑色风衣”的话音落地,又有四个人围了上来。
一个脸上刻着一道伤疤的青年骂道:“小子,敢泡我家老大的马子?真是活腻了!”
“疤瘌,别跟他废话!干他!”另一个留着“板寸”的青年挥拳道。
“对,干他!要不然他不长记性!”
“干他!”
四个青年随声附和。
一阵疾风暴雨的拳脚后,梁新满脸是血浑身身是伤地躺在了地上。
“小子!记住了!长点记性,以后再纠缠我家老大的马子,废了你!”
“告诉你,我们都跟你好久了,别以为你当个破JB局长长就了不起!你要是再骚扰我家大嫂,就把你变成太监!”
几个凶手把狠话扔下后,驱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