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护学校和自己的权威,为了女儿,她无论如何都要开除余年。
哪怕这次余年是被冤枉,可牧泛琴知道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机会。
错过这件事情,想要再开除余年,基本不可能。
余年,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
牧泛琴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家境普通,没背景没人脉,开除就开除了,料定这小子翻不出任何风浪。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秘书推门而入,脚步凌乱,神情慌张。
校长,不好了,出事,出大事了!
秘书喘着粗气,说道。
出大事能出什么大事
牧泛琴不悦的说道:我不是教导过你,再大的事情都要学会淡定吗
校长,十万火急,真的事十万火急呀。
秘书说道:咱们学校被围了,全是来为余年抗议的市民!
被围了
牧泛琴先是一怔,旋即不屑道:几个三个还是两个一名普通学生,难不成还能有几十个人来抗议就算是几十个人,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不是几个,也不是几十个,而是数不清的人。
秘书着急忙慌的说道:听说有四五百人,车队和抗议的人一眼看不到头!她们都拉着抗议横幅,整个校门都被堵住了。
什么四五百人
牧泛琴如遭雷击,猛地站起来,眉头紧皱道: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呀。
秘书头大道:我到现在都一脸懵逼!
快,快带我去看看!
牧泛琴脚步凌乱的冲出办公室,尚未走出办公大楼,就已经听到震耳欲聋的抗议声。
还我清白,还我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