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厉总说得对。”白簌妄自菲薄地笑着,颤抖的手一颗一颗去解衣襟的扣子。
“白簌,你。。。。。。!”
下一秒,厉惊寒瞳孔一缩——
湛蓝如水的连衣裙滑落至她细致的脚踝,只穿了白色蕾丝内衣的身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凹凸有致,肤若凝脂。
明明春色诱人,可她的神情却清冷决然,令人生不起旖旎的心思。
“在厉家的两年,我什么都没拥有过,包括一件衣服。”
白簌倔强地扬着下颚,目光清冷决然,“我赤条条地来,也该赤条条地走,说到底,是我太贪心了。”
“你敢。。。。。。这么走出去?”厉惊寒嗓音沉哑着,红血丝在暗中攀上眼尖。
“放心,不会给你丢人的。”
白簌已心如槁木,无所畏惧了,“就算我在街上裸奔又怎样?我们是隐婚,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就在这时,安全通道的门开了,一个患者家属无意间走进来。
男人背对着门的方向,女人却半裸,白馥馥的肌肤在昏昧中晃着他的眼。
厉惊寒心房闷震,猛地将白簌搂入怀里,宽大的身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愤然怒吼:
“滚出去!”
这场面太诡异,那人吓得立刻退出去,把门关得死死的。
“厉惊寒,其实,你根本无需这样。”
但她却感受不到任何共鸣,双手依然用尽全力地推搡他,红着眼睛笑,“两年夫妻,拜你所赐,我的尊严早就一文不值了。”
。。。。。。
白簌没办法再呆在医院陪苏巧心,只能暂时回去。
她手攥着衣襟,神情麻木地走在人潮穿梭的走廊里,如迷途的羔羊。偶尔有人撞她一下,她只觉全身无力得像要散了架。
她想起昏暗走廊里的拥抱。
厉惊寒抱得她很紧,好像很在乎她一样。
他急促粗重的喘息仍在耳畔,一切都那么逼真。